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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ux 核心擬刪 AI 披露標籤 Torvalds:禁用工具的規則「極度愚蠢」

Linus Torvalds 在 Linux 核心郵件列表回應 AI 披露爭議,直斥禁用工具的規則「極度愚蠢」。

核心開發者要刪 AI 標籤,Torvalds:禁用工具是「極度愚蠢」

Linux 核心創辦人 Linus Torvalds 在核心郵件列表(LKML)回覆一場關於 AI 披露規則的爭論,直斥「不准用 AI 做某件事」這類規則「愚蠢」。他寫道:「我不明白『不要用 AI 做 X』這整個白痴概念。」又反問:「難道看不出這類規則有多極度愚蠢嗎?」

他的結論很直接:「所以不。我們不會訂立『不准用工具做 X』這種愚蠢規則。」他說自己的期望是「大家盡力而為,並且明白自己在做甚麼」,而這種理解「跟用甚麼工具關係很小」。他最後補一句:「我尊重、認為聰明的人,不是那些迴避新而有趣工具的人。」

一個標籤,九個月後就要刪

爭論的起點是「Assisted-by」標籤。據 The Register 報道,這項建議在 2025 年 7 月提出,2026 年 1 月寫入核心文件,要求使用「任何先進編程工具」協助寫補丁的人,在 commit 訊息中註明所用的 AI 代理和模型。

2026 年 10 月 9 日,核心開發者、Nvidia 工程師 Sasha Levin 向 LKML 提交補丁,寫明「維護者峰會已達成共識,棄用 Assisted-by 標籤」,並刪去要求加上標籤的文件。Phoronix 報道指,郵件列表上意見分歧,有人支持刪除,有人希望保留,以便清楚知道哪些補丁有 AI 參與。

支持與反對的理由

Red Hat 的 Jeff Layton 在較早的討論中列出三個刪除理由:不是人人都遵守;標籤等於替專有大型語言模型公司「免費賣廣告」;而且「不清楚為何要收集這些資料」。

Ideas on Board 創辦人 Laurent Pinchart 則在 10 月 13 日反對,表示「不樂見在沒有其他強制披露機制的情況下刪除標籤」。他認為規則的作用是訂立期望:「總會有人不在乎,也總會有人作弊。」他亦不認同「無法執行」這個理由。Torvalds 那封回覆,正是針對這類「期望」之說而寫。

Torvalds 近月對 AI 的態度

Torvalds 並非首次表態。據 ZDNet 報道,他在布拉格舉行的歐洲開源峰會(Open Source Summit Europe)上對 Ericsson 的 Dirk Hohndel 說:「我其實真的很喜歡用 AI。」同時強調用大型語言模型做原型以外的東西要「非常小心」。資深維護者 Greg Kroah-Hartman 8 月在南韓的開源峰會亦指,大型語言模型是「模式配對器」,已「足以找出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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