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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情報改革 BND 可入侵外國系統

德國情報機關由只負責匯報,變成可以入侵外國電腦系統。德國國會通過戰後規模最大的情報法例改革。據 The Record 報道,聯邦議院周五(13 日)以 308 票對 190 票、71 票棄權表決通過。對外情報機關聯邦情報局(BND)獲准入侵外國系統、破壞敵對國家的供應鏈,並關閉敵對國家黑客的伺服器。內政部長 Alexander Dobrindt 形容這是「世紀改革」。情報機關在德國境內的黑客及主動行動須事先獲獨立監督委員會批准,旨在危害他人生命或人身安全的措施一律禁止。

德國國會通過情報改革,BND 可入侵外國系統

據 The Record 報道,德國聯邦議院周五(13 日)以 308 票贊成、190 票反對、71 票棄權,通過戰後規模最大的情報法例改革。法例容許對外情報機關聯邦情報局(BND)入侵外國電腦系統、破壞敵對國家的供應鏈,並關閉敵對國家黑客的伺服器。法案早前已獲總理 Friedrich Merz 的內閣通過,執政的基民盟/基社盟與社民黨投下贊成票。

改革的重點,是讓 BND 由「只負責匯報」變成可以對境外威脅直接採取行動。總理府部長 Nina Warken 在法案提出時表示,新權力可讓情報機關以網絡行動破壞無人機工廠或化學武器實驗室,並癱瘓敵對國家支持的黑客所用的伺服器。

內政部長稱之為「世紀改革」

內政部長 Alexander Dobrindt 在辯論中形容法案是「世紀改革」,指新權力會令德國的機構成為「真正的情報機關」,與歐洲夥伴「平起平坐」。據德國之聲(DW)報道,Dobrindt 表示:「以這種方式攻擊我們的人必須知道,我們已準備好還擊。」

Warken 則指外國勢力每日都在暗中針對德國,把「破壞偽裝成意外,把間諜活動偽裝成生意往來,把宣傳偽裝成意見」。德國政府近年多次把網絡攻擊歸咎俄羅斯,2025 年 12 月曾因空中交通管制機構遭黑客組織 APT28 攻擊,以及一場針對聯邦大選的假資訊行動,召見俄羅斯大使。

新權力包括甚麼

機構

新增權力

BND(對外情報)

入侵外國系統、破壞敵對國家供應鏈、關閉敵對國家黑客的伺服器,必要時摧毀針對德國的無人機

BfV(聯邦憲法保衛局,即國內情報機關)

封鎖或改道數據流量等較有限的秘密權力,仍不可對人使用武力

兩者

以人工智能分析大型數據集,並把人臉與網上圖片作生物特徵比對

據 DW 報道,在特定條件下,情報人員亦可秘密進入住宅及商業處所,為監察行動作準備。內政委員會在表決當周加入修訂,容許兩個機構要求電訊商「凍結」預計需要的通訊紀錄。

限制與監督

法例禁止情報機關採取任何旨在危害他人生命或人身安全的措施,因此 BND 仍沒有類似法國 DGSE 或美國中情局特別行動部門的準軍事能力。情報機關在德國境內的黑客及主動行動,須事先獲獨立監督委員會批准,委員會轄下類似法庭的小組由 6 人倍增至 12 人。修訂亦把德國人向聊天機械人及搜尋引擎發出的查詢,納入與私人通訊相同的保護。

反對聲音

綠黨大致支持加強 BND,但議員 Konstantin von Notz 指政府在國內情報改革上「對公民權利毫無敏感度」,並警告法例可能在憲法法院遇上「嚴重問題」。左翼黨亦警告 BfV 擴大後的工具可能遭濫用。另類選擇黨(AfD)議員 Christian Wirth 則把一項容許 BfV 限制與個別州情報部門分享資料的修訂稱為「針對 AfD 的法例」。

情報改革在德國向來敏感,納粹時期的蓋世太保和東德的史塔西仍在不少人的記憶之中。戰後德國刻意把警察與情報機關分開,這次改革保留了這條界線,但讓情報機關可以在境外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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