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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為美國刑事案開審 孟晚舟承認的事成呈堂證據

孟晚舟 2021 年向美方承認的事,現在成了指證華為的證據。美國 2019 年起訴華為的刑事案,本周在紐約布魯克林聯邦法院開審。檢控律師 Taylor Stout 形容華為 20 年來以「盜竊、謊言、掩飾」令美國企業受害,指控包括偷取 Cisco 路由器原始碼及 T-Mobile 測試手機的機械臂,並透過空殼公司 Skycom 隱瞞伊朗業務。辯方律師 Brian Heberlig 則指事件屬個別員工所為,這宗案關乎「競爭而不是串謀」。控方開審前已撤回涉及 Motorola 的指控,審訊預計為期約三個月。

華為美國刑事案開審 孟晚舟承認的事成呈堂證據

開審第一日:控方以「盜竊、謊言、掩飾」開場

華為在美國的刑事案於紐約布魯克林聯邦法院開審,由法官 Ann Donnelly 主理,陪審團在美國時間 9 月 8 日開始遴選,控辯雙方翌日作開案陳詞。今次受審的是華為這間公司本身,而不是任何個人。

代表美國司法部的檢控律師 Taylor Stout 以「盜竊、謊言、掩飾」三個詞開場,指「20 年來,這間龐大的中國電訊公司就是這樣令美國企業受害、濫用美國金融體系,一切都是為了稱霸全球電訊業」。他又指,陪審團將會聽到「當場揭發華為企圖偷取美國技術」的證人作供,並有錄影片段拍下一名員工偷走機械臂。

法庭素描:華為案在紐約布魯克林聯邦法院開審期間的庭內情況
華為刑事案在紐約布魯克林聯邦法院開審期間的法庭素描

控方的指控

控方把多宗行為串連成一項《反勒索及腐敗組織法》(RICO)控罪,即把華為當作有組織犯罪集團起訴。主要指控如下:

指控

控方說法

盜竊商業機密

涉及五間美國公司,包括 Cisco 路由器作業系統的原始碼,以及 T-Mobile 用來模仿真人操作、測試手機的機械臂 Tappy

違反伊朗制裁

透過香港空殼公司 Skycom 在伊朗經營,並隱瞞兩者關係

銀行欺詐

向銀行謊稱 Skycom 是獨立合作夥伴,令逾 1 億美元經美國銀行系統流轉

協助監控

控方指華為隱瞞在伊朗的業務,以協助伊朗政府監控國民

控方在開審前亦收窄了案件。根據 9 月 4 日提交法庭的文件,控方撤回兩項涉及《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的出口管制控罪,並撤回一宗涉及「第二號公司」的商業機密盜竊指控,該公司被廣泛認為是 Motorola。換言之,部分網上說法仍把 Motorola 對講機技術列為指控之一,但這一項已不在今次審訊範圍之內。

孟晚舟當年承認的事可作呈堂證據

案件的伊朗部分,正是 2018 年 12 月孟晚舟在溫哥華被捕的原因。孟晚舟是華為創辦人任正非的女兒,時任華為財務總監,曾於 2008 至 2009 年出任 Skycom 董事,被指向滙豐隱瞞華為對 Skycom 的控制權。

2021 年 9 月,孟晚舟與美國檢方達成延後起訴協議,承認她向銀行作出的陳述不實,美方隨即撤回引渡要求,控罪其後在 2022 年撤銷。孟晚舟今次不是被告,但法庭已裁定她在協議中承認的事實,可以用作指證華為的證據。

華為的抗辯

華為發言人周六(5 日)表示,「政府的整體說法明顯是錯誤的」,並指商業機密指控只是翻炒舊有的商業糾紛,目的是削弱華為的競爭力。

代表華為的辯方律師 Brian Heberlig 在開案陳詞中表示,這宗案「關乎競爭而不是串謀,關乎創新而不是盜竊,關乎正常的商業往來而不是犯罪行為」。他指 Cisco 與 T-Mobile 兩宗事件是個別員工所為,管理層知悉後已設法補救;另一宗在展覽會上擅自拍攝 Fujitsu 網絡設備的事件,他形容是一名員工的「愚蠢行為」,該員工已即時被解僱。

審訊預計為期約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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