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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 年今日 Morris 蠕蟲拖垮約 6,000 部電腦 作者成反黑客法首宗定罪

他託朋友在網上發出道歉,卻極少人及時收到,因為網絡正被他寫的程式拖垮。1988 年今日,康奈爾大學研究生 Robert Tappan Morris 把一個會自我複製的「蠕蟲」程式放上互聯網。當時全球只有約 6 萬部電腦聯網,24 小時內約 6,000 部陷於停頓,哈佛、史丹福及 NASA 都受影響,電郵延誤多日。Morris 稱只想量度互聯網有多大,翌年被起訴,成為首個按美國《電腦欺詐及濫用法》被定罪的人,判緩刑三年及社會服務 400 小時。

一個研究生寫的程式,一日內拖垮約 6,000 部電腦

美國時間 1988 年 11 月 2 日晚上,康奈爾大學電腦科學研究生 Robert Tappan Morris 把一個會自我複製的程式放到當時的互聯網上。據康奈爾大學校友刊物《Cornellians》報道,當時全球只有約 6 萬部電腦連上互聯網,分佈在不足 20 個國家,主要屬於大學、研究機構及政府部門;在混亂的 24 小時內,約 6,000 部,即約一成陷於停頓。

這類程式稱為「蠕蟲」(worm),與病毒不同,它毋須有人操作,就能自行複製及擴散。FBI 的案件回顧指,蠕蟲專找運行某個版本 UNIX 作業系統的電腦,利用 Morris 及其他資深程式員都知道的保安漏洞迅速擴散,哈佛、史丹福、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及 NASA 都在受害者之列。

展出中的 Morris 蠕蟲原始碼磁碟
載有 Morris 蠕蟲完整原始碼的磁碟,由電腦歷史博物館提供展出,說明牌指這個 99 行的小程式令互聯網大片停頓(相片:Go Card USA,CC BY-SA 2.0)

沒有刪除檔案,卻令電郵延誤多日

FBI 指,蠕蟲沒有損毀或刪除檔案,但軍方及大學的重要運作被拖慢至幾乎停頓,電郵延誤多日。有機構要報廢並更換系統,有的離線長達一星期,損失難以計算,當時估計高達數百萬美元。

據《Wired》報道,Morris 後來表示,寫這個程式純粹出於學術目的,是想量度互聯網有多大。惟傳播機制設計出錯,令部分受感染的電腦不斷重複複製蠕蟲,直至無法使用。報道又指,他從 MIT 的電腦放出蠕蟲,以免令人懷疑到康奈爾。

道歉訊息因網絡癱瘓傳不出去

FBI 的案件回顧指,Morris 曾託一名朋友在互聯網上匿名發出訊息,簡短道歉並教人如何移除程式,但由於網絡已被蠕蟲嚴重破壞,很少人及時收到。《Cornellians》報道指,Morris 曾向調查人員及其他科學家表示,他無意令程式如此擴散。

首個按《電腦欺詐及濫用法》被定罪的人

Morris 成為首個根據美國國會 1986 年通過的《電腦欺詐及濫用法》被刑事定罪的人。據《Wired》報道,他在 1989 年 7 月 26 日被起訴;FBI 指,陪審團翌年裁定他罪成,他免於入獄,被判緩刑三年、社會服務 400 小時及罰款逾 1 萬美元。

事件亦令「互聯網」一詞走進大眾視野。《Cornellians》指,《紐約時報》在 1988 年 11 月 5 日的報道中,首次在印刷版使用「the Internet」一詞。

翻查資料,Morris 其後重返哈佛大學修讀博士,1995 年與兩名同事創立網上商店平台 Viaweb,三年後以近 5,000 萬美元賣給 Yahoo。據《Cornellians》引述他在 MIT 的教職員資料,他自 2000 年代中起在 MIT 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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