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學者揭愛沙尼亞網上投票系統十個漏洞

澳洲國立大學研究員找到 IVXV 十個新漏洞

據國際密碼學研究協會（IACR）預印本庫 2026 年 10 月 24 日刊出的論文，澳洲國立大學研究員 Tingfeng Yu 和 Thomas Haines 在愛沙尼亞網上投票系統 IVXV 中找到十個此前未公開的漏洞，其中五個已用概念驗證測試，在系統真實的程式邏輯上重現。

IVXV 自 2017 年起用於愛沙尼亞的選舉，論文指近年選舉約一半選票經網上投出。研究員根據公開的原始碼和文件，整理出系統的完整規格，再以 TLA+ 形式模型（用數學方式描述和檢查系統行為的方法）逐項分析。

選票可以透過手機核對，再在點票時被剔除

論文第 7.1.2 節描述的漏洞（IV-V2）中，負責收票的伺服器如被入侵，可以為一張選票製作一份特別的時間戳記回應，選民用手機核對程式檢查時會看到選票已正確登記，但點票階段的處理程式會拒絕這份回應，選票因而不計入結果。研究員指出，攻擊能否被發現，取決於審計時有沒有追查處理程式記錄的一項錯誤，而系統沒有規定要追查。

另一個漏洞（UV-V1）中，負責整理選票的處理程式如被操控，可以丟棄選民的最新一票、改為保留較舊的一票，審計工具核對票數和雜湊總和時都不會發出警報。

私隱漏洞自 2017 年已存在

論文指，私隱漏洞 P-V2 源於核對程式在同一張選票的多個選擇上重用同一個加密隨機數；選舉容許選民選多於一項時，能看到加密選票的人可以還原選票內容，原始碼顯示問題自 2017 年起已存在。維護方表示，過往選舉沒有用到相關設定，因此未受影響。

論文亦引述 Thomas Haines 等人 2023 年的研究，指 IVXV 在九項可審計性準則中只符合一項。

研究員稱無跡象顯示漏洞曾被利用

據論文，十個漏洞大部分在 2026 年 5 月 22 日前通報 IVXV 維護方，其餘在 9 月 17 日通報，P-V2 則早在 2025 年 9 月 26 日通報。研究員表示沒有理由相信漏洞曾被利用，所有測試只在本機的系統副本上進行，沒有接觸真實選舉服務。

被分析的版本不會再用於日後選舉。新版本仍在開發，計劃在 2027 年上線前兩星期公開。研究員寫成論文時未知有修補已部署，但理解較重要的漏洞會在 2027 年 3 月的選舉前修好。

愛沙尼亞的網上投票並非首次被指有保安問題：2014 年，密歇根大學 J. Alex Halderman 等研究員曾在實驗室重建上一代系統，示範可在選民電腦和伺服器端暗中改票。

來源

• Reverse Engineering IVXV: A Specification and Security Analysis of Estonia's Internet Voting System（IACR ePrint，原始論文）
• On the Auditability of the Estonian IVXV System and an Attack on Individual Verifiability（FC 2023 研討會論文，背景研究）
• Security Analysis of the Estonian Internet Voting System（Halderman 等，2014 年背景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