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主管 Dean Ball 改口：蒸餾助中國 AI 追近美國作用更大

OpenAI 策略未來主管 Dean Ball 認為蒸餾作用比預期大

OpenAI 策略未來主管 Dean Ball 在 10 月 18 日於 X 表示，蒸餾可能是中國 AI 模型緊貼美國的一個更重要原因，作用比他原先以為的更大。他寫道，蒸餾一向是中國模型在基準測試表現上貼近美國的部分解釋，而他在 OpenAI 期間更新的看法之一，就是蒸餾在這個解釋中的角色可能更重。

Ball 在 2026 年 7 月加入 OpenAI 出任策略未來主管。他此前曾在白宮科技政策辦公室擔任 AI 及新興科技顧問，參與撰寫美國的《AI 行動計劃》。

一個月前他的看法正好相反

據《華爾街日報》9 月 10 日報道，包括 Ball 在內的部分美國研究人員認為，蒸餾或曾在 AI 競賽早期幫助中國公司，但並非它們近期進步的主因。中國官方媒體 CGTN 其後亦引用 Ball 的說法，指蒸餾不是中國 AI 近期進步的主要動力。Ball 今次的帖文，等於修正了自己一個月前的判斷。

蒸餾是甚麼

蒸餾是用一個現有的「教師模型」回答問題並解釋答案，再用這些問答及推理內容去微調新的「學生模型」。《華爾街日報》指出，業界普遍接受公司蒸餾自家模型，例如把大模型壓縮成可在手機上運行的版本，蒸餾可自由下載的開放權重模型亦廣被接受。爭議在於蒸餾 Claude 這類封閉模型：有法律專家認為這本身未必構成盜竊，但美國指中國公司的做法屬違規。

美國機構指中國以工業規模蒸餾

美國國家安全局及聯邦調查局等機構在 9 月 8 日指控六家中國 AI 公司進行「積極、惡意、有針對性的工業規模蒸餾」，與 Claude、ChatGPT、Gemini 及 Grok 等美國前沿模型進行了數以百萬計的對話。美國網絡安全及基礎設施安全局（CISA）更指，蒸餾是這些公司 AI 發展策略的核心，而非僅屬補充。

Anthropic 一名高層在 7 月表示，蒸餾協助中國把與美國的差距由 12 至 18 個月縮窄至約 6 至 9 個月。Anthropic 其後在 9 月的報告中，點名阿里巴巴、月之暗面及 DeepSeek 曾嘗試以「非法蒸餾」訓練自家模型。

中國否認，業界亦有人質疑

中國商務部發言人稱，美國指中國公司進行「工業規模」蒸餾的說法「毫無根據，於法無據」。月之暗面一名高層在 7 月推出 Kimi K3 後亦表示，模型的突破表現來自基礎創新，而非蒸餾或抄襲。

美國業界亦有不同聲音。Cohere 行政總裁 Aidan Gomez 對 CNBC 表示，中國模型有部分蒸餾成分，但最新模型在部分基準測試上已勝過美國最佳模型，而「蒸餾不可能做出更好的模型」，只能縮窄差距。

來源

• How China, US share AI governance beyond the distillation dispute（CGTN）
• Is China Stealing American AI? Why 'Distillation' Has Washington Up in Arms（Hindustan Times 轉載華爾街日報）
• The U.S. says China's AI progress is down to 'distillation.' But is it that clear cut?（CN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