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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 年今日 「電腦病毒」得名 博士生實驗最快 5 分鐘奪全部權限

一個博士生花 8 小時寫的電腦病毒,最快不到 5 分鐘就取得整部電腦的全部權限。 1983 年今日,南加州大學博士生 Fred Cohen 構思出一個會感染其他程式、複製自己的程式,老師 Leonard Adleman 把它命名為「病毒」。五次實驗中,病毒每次都在一小時內奪得系統全部權限,平均不到 30 分鐘,連知情的人也中招。 結果公布後,系統管理員禁止再做任何保安實驗。Fred Cohen 其後在 1987 年證明,沒有演算法能完美偵測所有病毒。

1983 年 11 月 3 日,「電腦病毒」有了名字

1983 年 11 月 3 日,美國南加州大學(USC)工程學院博士生 Fred Cohen 構思出一個實驗程式,打算在每周一次的電腦保安研討會上示範。據 Fred Cohen 在 1984 年發表的論文《Computer Viruses - Theory and Experiments》,這個概念由他在研討會上首次提出,「病毒」(virus)這個名字則由他的老師、密碼學家 Leonard Adleman 想出。

Fred Cohen 在論文中寫道,他在一部負荷很重、運行 Unix 的 VAX 11/750 電腦上花了 8 小時,完成第一個病毒。據 Wikipedia,這是最早的電腦病毒之一:一個會「感染」電腦、複製自己,再由一部機擴散到另一部機的短程式。

保安公司 ESET 引述 Fred Cohen 指,他在 Leonard Adleman 的資訊保安課上突然想通,「立即知道病毒可以滲透並利用任何一部聯網的通用電腦,唯一的問題是有多快」。

五次實驗,最快不到 5 分鐘取得全部權限

據論文,Fred Cohen 在一星期內取得系統管理員許可,進行了 5 次實驗,並在 11 月 10 日向研討會示範。病毒藏在一個名為 vd 的新程式開頭,這個程式以圖像顯示 Unix 的檔案結構,經系統的電子告示板介紹給用戶。

結果是,每一次攻擊都在一小時內取得系統的全部權限,最快不到 5 分鐘,平均不到 30 分鐘;就連知道攻擊正在進行的人,亦一樣被感染。病毒運行不到半秒,受感染程式的延遲無人察覺。Fred Cohen 寫道,他預期攻擊會成功,但接管時間之短令他相當意外。

實驗全程有防護措施:所有感染都由他親手進行,病毒只作報告、不作破壞,實驗後亦逐一「消毒」檔案,以免侵犯用戶私隱。

管理員的反應:禁止再做實驗

結果公布後,系統管理員決定不再准許任何電腦保安實驗,連原本計劃加入、用來追蹤病毒的記錄功能亦一併禁止。Fred Cohen 批評,這是典型的恐懼反應:與其用技術解決技術問題,管理層往往選擇以政策應對。

他又在其他系統做了原型:熟手用 6 小時寫出 Tops-20 版本,新手在 20 小時內寫出 VMS 版本,說明同一套手法在多種系統都行得通。

沒有程式能認出所有病毒

據 Wikipedia,Fred Cohen 在 1987 年證明,世上沒有任何演算法可以完美偵測所有可能的病毒,這是病毒研究中少有的確切理論結果。他在 1984 年的論文中亦已寫道,所檢視的防禦方法「似乎都不是理想的解決辦法」。

ESET 在 2017 年把 11 月 3 日定為「反惡意軟件日」(Antimalware Day),以紀念 Fred Cohen 及 Leonard Adleman 為電腦威脅研究打下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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