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 年今日 Unix 首本程式員手冊面世

1971 年 11 月 3 日，Unix 出了第一本使用手冊

1971 年 11 月 3 日，AT&T 旗下貝爾實驗室（Bell Labs）的 Ken Thompson 及 Dennis Ritchie 完成第一版《Unix Programmer's Manual》（Unix 程式員手冊）。據 Wikipedia 的 Unix 歷史條目，系統愈來愈複雜，團隊又想多些人使用，於是需要一本手冊；手冊以「man page」格式記錄每個指令，列出用法、程式錯誤及作者，方便使用者直接找人問。這種格式至今仍在 Unix 及 Linux 系統沿用。

Unix 本身在 1969 年誕生。據電腦歷史博物館（Computer History Museum）的年表，Thompson 及 Ritchie 在一部閒置的 DEC 小型電腦上開發 Unix，名字取自 1960 年代中的多用戶系統 Multics。

手冊裏沒有管道，也沒有 grep

Dennis Ritchie 在他整理的手冊掃描本說明中寫道，回看這本手冊，最令他驚訝的是有多少東西留存至今，包括重要系統呼叫的語意及早期的核心指令；同樣令他驚訝的，是當時欠缺的東西。他舉例指，手冊裏既沒有管道（pipe，把一個程式的輸出直接交給另一個程式），也沒有搜尋文字的 grep 指令；C 語言仍未出現，前身 B 語言的編譯器只能經由一個指令稿呼叫。

Ritchie 又指，手冊寫成時，團隊已由最初的 PDP-7 轉到 PDP-11/20，那部電腦只有 24KB 記憶體，作業系統及大部分軟件仍以組合語言寫成。當時 Ken Thompson 已寫好一個下棋程式，團隊亦差不多完成一個 Fortran 編譯器。

早在 1971 年已遇上「千年蟲」

Ritchie 形容，團隊「甚至預見了千年蟲」。第一版 Unix 以 32 位元數字記錄時間，單位是六十分之一秒，由 1971 年 1 月 1 日起計。手冊中 time 指令的「程式錯誤」一節寫明，這個數字只夠用約 2.5 年。其後團隊多次改用新的起算點，1973 年改為由 1970 年元旦起以秒計算，即今日所稱的 Unix 紀元，但 Ritchie 指，這只是把問題推遲到 2038 年。

手冊原本以一部 Model 37 電傳打字機打出。Ritchie 表示，當時沒有任何數碼版本留存，他手上亦沒有原裝紙本；網上的掃描本，來自同事 Joe Ossanna 那份親筆加註本的影印副本。

由一本手冊，到 Linux 和 macOS

此後 Unix 的版本，正是以手冊的版次命名，例如「第五版 Unix」。據 Wikipedia，1973 年第四版 Unix 改以 C 語言重寫，打破了作業系統必須用組合語言寫成的看法，亦令 Unix 可以移植到其他電腦。Thompson 及 Ritchie 在 1983 年因 Unix 獲頒圖靈獎。

時至今日，Linux 是最主要的類 Unix 作業系統，Apple 的 macOS 則是市佔最高的 Unix 系統。電腦歷史博物館指，Unix 今日是全球大部分電腦基礎設施的基礎。

來源

• Unix Programmer's Manual, first edition (November 3, 1971)（Dennis Ritchie，The Unix Heritage Society 存檔）
• History of Unix（Wikipedia）
• 1969: Kenneth Thompson and Dennis Ritchie develop UNIX（Computer History Museum）